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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2



阅读笔记:Google语录2006


2006年刚开始的2月,美国的财经周刊Barron’s发表了一篇唱衰Google的文章,文章构思了Google 2006年的股价从超过400美元回落至188美元的情形,由此还在中国引出了一个互联网是否重回冬天的讨论中国搜索引擎市场存在一个巨大泡沫的观点


Google的股价,在2006年3月最低曾经回落至331.55美元,但在4月初,又重新冲上了400美元的心理价位。11月,Google股价突破500美元。2006年的最后一个交易日,Google股市市值达到1500亿美元,比一年前增加了300亿美元。


Google的2007年会怎么样?下面摘录的Google在2006年这一年中向投资者作出的回答,可能部分有助于您对Google的2007作出一个自己的判断。有些方面,我想可能也适用对百度的判断。


1. 关于Google的未来收入增长:


“你也许这么想,树上挂得低的果子已经被(我们)摘到了。但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同时搭好了梯子,可以够得着挂得高一些但可能更丰硕的果子了”。


“因为我们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经济,我们现在可以调用的工具和资源丰富多了,使得我们能够在合适的时间把合适的广告带给合适的用户这件事情做得更好。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 Google的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在第三季度财报电话发布会议上的讲话


2. 关于竞争对手:


当被问及如果Google的竞争对手改进收入模式的话,Google的收入是否会被抢食:


“网络广告业的竞争有一个许多人都不理解的离奇的方面,我想值得解释一下。在一个尚未开发的市场中,新进入的竞争对手会激发出更多的广告主和更多的广告投放。譬如微软正在进入这个市场,微软进入后,必定会影响一批Yahoo或Google以前影响不到的企业。这些企业不单单只是在微软投放广告,Yahoo和Google也将因此受益。加剧竞争的结果是我们彼此受益(Net Positive)。”


 “在我们都在开拓的定向广告模型触到一个自然界限之前,竞争(带给我们)的益处将一直存在。我知道终归有这么一个界限,但我们现在离那个界限还远着呢。”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关心,因为在传统行业中,竞争对手的进入是一种零和游戏(别人得到的正是你所失去的——译注)。但(传统广告)向定向广告迁移的规模要远大于当前的整个网络广告业,整个互联网,在一个如此之大(的未来发展空间),竞争对手对我们的影响不是负的,而是零或者正的。如果我说正负相抵可能我们还因此受益(Net Positive),你们可能会笑我。但数学计算的结果真的很可能是这样。” —— Google的CEO埃里克·施密特在5月31日投资者电话通报会议上的回答


3. 关于经济增长放缓:


当被问及如果经济增长放缓的话,Google是否会受到企业广告投放紧缩的影响:


“企业在经济困难的时候,会更关心经济效益。我们仍然相信,Google的广告系统是企业为了促进销售花的钱最值得的地方。当你所说的全球经济衰退来临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将因此受益,因为我们的广告系统一句话就是比其它(广告网络和广告媒介)的好。” —— Google的CEO埃里克·施密特在第二季度财报电话发布会议上的回答

2007-01-04



关于光缆和带宽的新年随想(下)


 


二、中国的宽带  


UPDATE: CNNIC第19次互联网发展统计报告发布之际,新浪科技采写的关于我对我国宽带的看法,引来不少读者热烈的评论


CNNIC 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统计报告指出,截至2006年6月,中国有7700万宽带网民,占全部网民数的62.6%。正望咨询2006年9月份的调查发现,在北京、上海和广州三城市,使用ADSL和小区宽带接入的网民已经高达90%以上。使用宽带的用户,超过三分之二是中国电信或中国网通的ADSL用户。


不过,且慢。我们还没对宽带作出定义。现在默认的宽带概念是,只要不是拨号上网和ISDN,下行速度能够达到几百Kbps,就被算作宽带。这是2000年前的概念。


六七年过去了,世界通信技术的发展,已经需要给宽带做出新的诠释了。在一条同样的电话接入网双绞线上,现在的技术可以提供下载速度高达50M的互联网接入,而服务成本的增加非常有限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看看韩国电信运营商2006年4月份向公众提供的DSL服务吧。


韩国最大的固网电信公司——韩国通信(KT Corp)提供最低下载速率4M的DSL服务,月费为2.85万韩元(约217元人民币);下载速率13M的DSL服务,月费相当于人民币289元;下载速率高达50M的DSL服务,月费也仅相当于人民币325元。宽带用户第一次申请时,韩国通信要收取大约相当于人民币250元的初装费。


韩国的宽带普及率一度领先世界好几年,现在已经被香港超越。从人均GDP的概念来说,香港比韩国要富裕2倍,但 DSL的服务收费不一定比韩国高。仅以香港电讯为例,香港电讯提供3M包月服务,月费206元港币(约207元人民币),不收初装费,外加电子邮箱一个。这还不包括申请时免费提供的促销赠品,如80GB的移动硬盘、5.1组合音响、宽频电视月租费等。


台湾的情况以中华电信为例。中华电信提供下行速率从256K到12M共6个档次的DSL服务,其中2M包月服务的月费为440元新台币(约106元人民币),另需付相当于360元人民币的初装费,但老客户第二年起月租费有折扣返还。


从韩国、香港和台湾的情况看,我们中国大陆的宽带用户最多只能算是“脱贫宽带”,还谈不上小康。在我们这样的带宽下跑网络视频,还得在压缩率与画面尺寸上打很大的折扣。中国互联网还将因此继续滞留在文本时代。我们中国的网民和中国的企业就算不访问国际网站,不使用服务器在国外的网络工具,我们在网上的娱乐与经营活动也仍然受到用户端带宽的严重制约。


前文已经说了,因为光纤的原因,网络带宽已经成为最廉价的商品。但中国的运营商非常有意思的是,中国网民有对带宽更高要求的时候,他们不是想着通过投资建设去大幅度提高带宽,拉近国际间的距离,相反总是想着如何钳制中国网民使用互联网的范围和频度,或者在本身已经居高不下的上网费基础上变换名目多收费。譬如南京电信提出的按流量计费办法,在光纤运营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代,其实是在倒行逆施。在宽带普及率较高的国家或地区,几乎没有电信运营商会去动按流量计费的脑筋。在带宽问题上,开源是西瓜,节流是芝麻,电信运营商们千万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在带宽上的吝啬,是对我们中国网民的刻薄,是对中国互联网技术与创新的扼制。


在2007年新年到来之际,我真诚希望,中国网通的广告语:“中国网宽天下”能早日到来。当然,南北互联互通的问题还要首先解决,不然不用说宽天下,宽中国都只会是一句空话。

 关于光缆和带宽的新年随想(上)


 


台湾地震断了中美海底光缆,苦了包括本人在内的不少中国网民。新年假期闲了,于是也就有了一些关于光缆和互联网带宽的随想。


 


一、中国互联网的国际出口带宽


 


还在五、六年前,我在网上溜达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全球海底光缆示意图。当时印象颇深的是,美国与欧洲大陆之间铺设的大西洋海底光缆,图示的带宽有碗口那么粗,而美国与亚洲之间的太平洋海底光缆,从美国出发的时候大概像个洗碗池里的水龙头,到了日本先分流了三分之二,到了韩国又分走了剩下的一多半,到了中国就只剩下一条细线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了改变,从美国到亚洲的海底电缆,中国租用的带宽现在看起来已经占到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如图)。


 



 


根据CNNIC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统计报告,中国互联网网民人口从2003年底到20066月增加了大约40%,而中国国际出口带宽总量则在同期增加了400%


 


中国出口带宽10倍于中国网民人口的增幅,这是一个惊人的变化。但是,中国现在是美国第二大贸易伙伴,中国是世界上互联网人口第二大的国家,然而租用的太平洋海底电缆带宽还远不及日本,可能到了近年才刚刚超越韩国。日本和韩国分别只是美国的第四大和第七大贸易伙伴,它们与美国之间的进出口总额分别只是中美之间进出口总额的三分之二和四分之一;日本和韩国的互联网人口,刚巧也分别只是中国的三分之二和四分之一。放到这么一个坐标系中来看,中国出口带宽的10倍增幅似乎仍嫌不足。至少这些年来,虽然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的国际出口带宽在大幅提升,但我们访问国际网站的速度仍感觉太慢。


 


租用国际出口带宽的成本有多高?根据TeleGeography提供的价格推算,中国电信的全部120G国际出口带宽,每年的租金可能只需要12亿美元,这点租金比起中国电信2005年度高达1300亿元人民币的总费用或300亿元人民币的网络营运与维持费用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我不是电信专家,以上推算的数字或许有误,请业内人士不吝指教。记得阚凯力教授说过,国际长途每分钟的成本只需要人民币12分钱,因此上面推算的租金,如果有误,可能还属于高估而不是低估。并且根据TeleGeography的最新报告,太平洋海底光缆大约有三分之二的容量还没有点亮,租金仍然还在继续走低。


 


通过这次台湾地震,我们了解到,虽然我们大多数的互联网流量并不需要出国,但出口带宽对我们上网的影响面,仍然要比我们原先的想象大得多。中国互联网出口带宽的需求量逐年逐月的增长,中国电信运营商租用出口带宽的时候,想必应该考虑一个提前量和一个富裕量。不希望出口带宽也像北京市区的道路一样,堵上了而且堵了年把以后再考虑拓宽。当光缆已经成为最廉价的商品时,对于一个我们这样的经济大国来说,国民经济因为没有了信息与通讯上的带宽瓶颈而受益的程度,要无数倍地超过无论是铺设还是租用一条海底光缆的成本。


 


前段时间听了弗里德曼的演讲,也粗略翻了一下《世界是平的》这本书,弗里德曼把互联网泡沫时期造成的全球性光缆投资过剩看作是让世界“平”化的十大驱动力之一。令我感触最深的是,印度正在成为全球的呼叫中心和软件外包基地。印度人凭什么做到这一点?显然出了他们的英语语言能力外,还要有一个前提,即他们要有一个充足的出口带宽以及VOIP许可。中国什么时候可以放开VOIP?或许我们现在还只有羡慕的份,羡慕我们的邻国印度,并且眼看着印度的经济全球化程度,在后制造业时代、信息时代大步赶上甚至超越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