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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3



Google“谷歌”的一件轶事


 


Google起了中文名字,我是昨晚才知道的。不过起中文名字这一说,可能跟我有点干系。


 


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20058月,Google进中国了,李开复跳槽了,百度上市了,我给CNNIC做的搜索市场调查报告也出笼了。因为我认识的一些人当中有人会把Google拼错,于是我在我们的电话调查中特意加了一道题,测试一下受访者到底能不能把Google拼对。在我们的在线调查问卷中,则问受访者是怎么称呼Google的,加了几个网上叫得挺多的如狗狗这样的中文称呼。早年Google在中国打域名官司的时候,曾使用过科高这个很官方的译名,于是把科高也列入到了选项中。


 


在北京的电话受访者中,有68.2%的受访者接受了Google拼写测试,测试结果见下表7.1


 



 


广州电话调查结果是,接受拼写测试的受访者拼写错误的比例比北京更高,达28.2%;在全体受访者中知道Google但不会拼写的比例也高达25.5%。上海的情况要好一些,拼写错误和不会拼写的情况分别为19.5%18.0%


 



 


Google买了我们的报告后,读到了这个章节的调查结果。后来过了好几个月后,Google有关人员专门打电话问我,是否真有必要取一个中文名字,我当时回说把Google的中文服务器搬到中国比什么都强,而对Google取名一事未置可否。



 


我们搜索引擎调查报告发布的时候,我做了一个PPT演讲稿。PPT演讲稿中有一个Slide说的是Google拼写测试结果,这个Slide说,会正确拼写Google的北京搜索引擎用户,占接受测试的受访者的77.5%,占全体受访者的一半略强。


 


要命的是这后半句话,被一位未参加发布会的China Daily记者误解成另一半北京搜索用户都把Google拼写错了这样一个意思。 China Daily的文章,被美联社抄袭后迅速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记得只有一两天的时间,我用Google News搜索有关我们搜索引擎调查报告的英文报道,竟已经有了999条结果。


 


我情急之下,立即打电话给China Daily的这位记者要求更正,还跟他闹了相当的不愉快。我打电话给美联社上海办事处,但发文的记者写完这篇报道就去泰国休假一周,其他人员也跟咱们中国一些官僚机构学样,说办不办。


 


后来China Daily的网站对那篇报道作了修正,但互联网上的传播事实上根本没法真正起到更正的效果。事隔一个月后,硅谷的Red Herrings(《红鲱鱼》杂志)采访我的时候,我还对这件误报事件还耿耿于怀,以至于这位记者竟然在文章中还提到了我对美联社的不满。当然,我对美联社的不满主要还在于其他方面。


 


跟我前阵子改名一样,Google取个中文名字,背后也会有一些故事。我这儿说的,算得上是一篇野史逸事,当然不会被Google官方记录在案。昨晚被邀请参加Google Chinese Name Launch Party,竟然都没想起这件事来。刚刚看了冯英健博士的新浪博文:认识Google的中文名字从骨骼开始,才若有所思地把记忆串在了一起。都怪自己没把Google要取名的事情当回事,不然可以早点发动咱们的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好好品品Google的这个中文名。狗狗这个乳名现在看来要让位于谷歌这个大名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比我的新名字伯望叫得更响一点。

2006-04-07

“中国搜索引擎观察组织”


首次座谈会简报


 


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的首次座谈会,于周四上午举行。参加座谈会的除洪波、冯英健和我本人外,主要来自市场调查咨询公司、媒体和独立观察人士。他们是:


 


计世资讯总经理                    曲晓东


艾瑞咨询研究部副总监        侯涛


CNET科技资讯网执行总编   高飞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侯继勇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        杨国强


独立观察人士                        刘磊、王强、秦涛


新浪科技频道副主编            郭开森、邓庆旭


 


在此我要向许多支持我们的倡议并愿意加入我们这个俱乐部的人道歉,由于准备匆促,场地有限,我们没能完全邀请。但这样的座谈会未来将随时举行,并且不拘形式,希望我们到时候都有机会与各位见面,并交换各自的意见与看法。


 


首次座谈会确定把我们倡议的俱乐部,改名为“搜索引擎观察组织”,以更明确地传达出开放、民间、第三方中立这样一个宗旨。


 


全体与会人士表达了建立搜索引擎观察组织这样一个民间的、第三方的业内观察机构的必要性,同时充分讨论了这样一个组织应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和怎么去做的问题。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将是建立在搜索引擎用户、搜索引擎公司及其代理与服务商、搜索引擎优化与营销的付费广告主三个互动关系基础上的一个第三方舆情传播平台。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将调动各种可能的资源,对这三个互动关系发挥中立、客观、制衡、提升的作用。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将首先关注和维护包括隐私权和知情权在内的各种用户权益,帮助普及用户对搜索引擎的了解,提升用户使用体验。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希望为使用搜索引擎优化与营销服务的中小企业代言,遏制在搜索引擎产业链中涉及虚假、作弊、欺诈或其他侵害企业商业利益的行为,协力规范搜索引擎市场,促进搜索引擎行业健康有序的发展。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愿意为搜索引擎企业,包括搜索引擎代理与服务企业,提供一个与用户及广告主沟通与交流的平台,帮助他们更好地了解搜索引擎用户市场与广告市场的需求,从而改善产品与服务,使用户和中小企业普遍受益。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将促进搜索引擎领域的技术交流与人才交流,推动搜索引擎技术与商务的中外合作。


 


搜索引擎与网络广告一起,将成为继无线增值、网络游戏之后,中国又一个跻身世界前列的互联网经济板块。搜索引擎组织希望在这样一个激动人心的进程中,扮演一个有意义的角色,起一个有意义的作用。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的成立不发表任何宣言,不形成任何决议,以平等开放吸纳各方意见领袖,真知灼见形成业内共识,独立客观传达舆情民意,低调务实推动业内进步。


 


搜索引擎观察组织新浪博客群的首页,将近期制作推出,敬请垂注


 


另:搜索引擎观察组织想聘请一位全职工作人员,希望他/她身在北京,对搜索引擎行业有相当的了解,有一定的写作才能和网页制作与编辑才能,有意者请与秘书处联系:139abc@gmail.com.

2006-04-03



“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


成立座谈会通知


 



2005年,搜索引擎成为互联网最普遍的应用。更早一年的时候,作为搜索引擎翘楚的Google超越作为门户旗帜的雅虎成为全球最大的互联网公司。未来再有一两年的时间,付费搜索将可能成为互联网最主要的广告收入形式。


 


中国已经崛起成为一个世界上第二大的搜索引擎用户市场,一个由搜索引擎公司、搜索引擎网站联盟、付费搜索广告主、搜索引擎代理、搜索引擎营销、搜索引擎优化组成的搜索引擎产业链正在中国形成和壮大,搜索引擎已经与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经济与社会生活日益相关。


 


作为长期关注搜索引擎发展的业内观察人士,我们期待搜索引擎在未来中国将有更大的发展,并且深信搜索引擎将让我们中国的经济及社会普遍受益。


 


但是,一个让全社会普遍受益的前提是一个规范有序的搜索引擎行业,推动和促进搜索引擎的健康发展是我们——用户、广告主及其它从业者的共同责任。为此,我们拟借新浪博客这个平台,公开倡议成立“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


 


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将以开放、平等的精神,邀请所有对中国搜索引擎行业有所关注与思考的业内外人士参加,独立、公正、客观地发表自己的观点、立场、批评与建议,帮助提升搜索引擎的用户体验,提倡搜索引擎内容、广告与营销的规范有序并符合社会公序良俗,推动搜索引擎的技术推广与学术交流。


 


为商议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成立与开展活动的有关事宜,我们拟在本周召开一个小型的座谈会,诚挚邀请业内独立而富远见卓识的观察人士、专业人士或同好者参加。有意者请与秘书处取得联系:139abc@gmail.com


 


 


中国搜索引擎观察俱乐部


发起人:吕伯望洪波冯英健


 


200644

2006-04-01

改名启事


 


从今日起,本人改名为吕伯望。


 


不喜欢“吕伟钢”或者“吕伟刚”很久很久了。名字本是父亲起的,因为算命先生说俺命中缺金,就用了金字旁的“钢”字。就因为名字中带了“钢”字,俺考上大学后就被招去学了钢铁材料这个专业。


 


上大学那阵,俺就想着改名了,可惜俺学的是工科,全部的文学功底来自同班同学宿舍床头边放着的、一本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唐代绝句五十首》,因此憋了好几年也没憋出一个屁来,只好作罢。


 


大学毕业工作后没几年,科研项目获得石油部科技成果三等奖,哪知领导申报的时候把俺的名字填成“吕伟刚”了。盖着国徽的奖励证书当年可是无上的荣光,于是俺开始接受带着光环的吕伟刚这三个字了,包括有一回身份证丢了,补回来的临时身份证也是吕伟刚,俺也照样用了一年。在互联网这个圈子里,知道俺是吕伟钢而不是吕伟刚的人,根据十三点调查公司的不完全统计,大概只有3.1415926%,但十三点公司的调查并没有给出这个圈子的半径。


 


吕伟钢或者吕伟刚这三字,只有中间的“伟”字,没给俺添多少麻烦,相反还给俺赢得一个“伟哥”的雅称。“吕”的问题首先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碰到的,英语国家没有ü这个发音,于是俺就不再姓吕而改姓路、陆、卢、鲁什么的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着纠正一下,后来就顺其自然了。钢字即使是在国外也仍然给俺惹麻烦,因为Gang一般总是跟黑帮什么的有关,譬如著名的电影《纽约黑帮》就叫Gangs of New York。俺同学中一人姓郝,一人名兵,这两人的姓名无论是在中国人还是在外国人嘴里念着都好听,结果他们一人去了特牛比的投资银行,一人去了特牛比的咨询公司,这就是好名字的榜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社会、这个时代总跟俺的名字作对。当年俺好不容易学会了普通话和电脑,结果发现吕字在拼音输入时不再是lu而是lv了。不知道在电传时代,或者现在的网络聊天用语中,lv是不是love的缩写,要真是这样,“吕”字意译为lv也不算错,小两口嘛。


 


俺后来的遭难,不怪别的,还是怪俺老爹没把名字取对。


 


20048月,俺在东北出了车祸。俺弟弟一边订票,一边嘱托他在沈阳的朋友先来瞧瞧俺的伤势。弟弟的这位朋友在沈阳发了家,为人特重朋友义气。还有一点,他特信姓名解析与人生预测,给新浪每个季度带来好几百万美元的网兴科技的短信,正是他这样的用户,不过他用的是另外一个SP。俺现在蹲在马桶上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给这家SP贡献好几块钱的人民币,都是受他的影响。


 


话说俺弟弟的这位朋友,一拿到俺的手机号码,就心生不祥之感,立时就给这家SP发了短信查验。查验的结果自然是不吉,于是让俺弟弟转告俺伤好了后一定要把手机号码换掉。


 


俺在病床上呻吟的时候,有天想起来短信算命的事了。俺向弟弟的朋友要到了这家SP的特服号码后,试着把每一个俺曾经用过的电话号码查验了一遍,结果每一个电话号码,查询回来的结果竟然差不离是俺人生各个时期正确凝练的总结!查到俺的名字时,说法就更为神奇,根本不由得俺这个坚定的科学信仰者不信。


 


这就是这回俺要改名的一个缘起。但俺这名字是非改不可的。俺这辈子可以有很多个终生缺憾,但决不能让名字成为其中的一个。前半生俺都是被动地、逆来顺受地活着,包括名字总被人叫错用错。车祸算是对俺敲的一个警钟,从今天开始,俺要改变一个活法,就从名字的改变开始吧。


 


俺现在的名字叫吕伯望。


 


之所以叫伯望,没有太多的缘由,只是叫着还算舒服、写着还算顺眼。或许可以这样解释吧: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年轻,再让他们叫俺伟哥已经不合适,因此得先把辈份顺过来。望字则是俺后半辈子活着的理由。


 


之所以继续保留也挺麻烦的吕姓,是俺实在不是彻底的叛逆者。改名在还健在的老爹那儿可以说得通,改姓就没法与列祖列宗商量了。顺便说一句,俺的祖宗应该最早可以追溯到姜太公那儿,姜太公吕尚(或称吕望),据说还是最早的战略咨询师,地位应当不在德鲁克(Peter Dr****er)之下。


 


吕伯望,算是俺改名的Beta版吧,欢迎各位试叫、试用。俺的名字从Beta版升级为正式版有两年的宽限期。如果各位觉得好听好用,两年后俺履行法律手续,以后吕伟钢或吕伟刚就与本人不相干了。


 


在这个搜索引擎主宰互联网的时代,俺对改名叫吕伯望非常满意,用吕伯望作关键词百度一下,没有任何搜索结果。Google一下,只有一条结果:“吕伯望着小车背影狠狠骂道。”百度中文搜索技术胜过Google,俺信了。人生四十才开始,俺这回要像Alexa排名那样,把前半生清零,后半生重新来过。


 


前半生俺不信命、不信教,前妻说俺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来自俺这种不尊重上帝权威的倔强个性。俺不信怪乱力神,不喜欢看恐怖电影,因为太假。当然一个短信也还没有改变俺的信仰,但它确实是俺这回改名的一个缘起。


 


那个短信说的俺中年有“三破”的谶语已经事后应验了,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再发短信查验,结果已经完全两样了,因此俺再没什么可怕的了。有天和饭馆老板吵架时(圈子里应该没人见过俺真动怒的时候),冲他吼着说,俺这条命是捡来的,现在还活着,豁出去也没什么可惜的了。还有一个博客留言说俺丑,这一点俺其实心里明白,只是以前还因此害羞,现在看来也没必要遮丑,说了以上这一摞丑话,但都是当真的。只是捡回来的这条命,说实在话,俺珍惜着呢。请各位帮忙,跟俺一起珍惜吕伟钢的第二条生命、即新生的吕伯望的生命。


 


一个理想主义者


吕伯望叩首